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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0白喬墨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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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0白喬墨生氣了

1030白喬墨生氣了

1030

洛竹:“風道友你終于回來了,我一直在等你。”

風鳴晃悠悠地往回走:“等我乾啥?”

洛竹:“你一直在外面忙些什麽?這不我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又不想讓陸大哥操心。”

風鳴樂道:“嗐,瞎忙呗,這兩日都在打聽丹藥系的情況,我已經開始去蹭他們的課了,對了,我有跟洛道友你說過,我是個丹師嗎?”

洛竹眨眼:“啊……我現在知道了。”

風鳴忽悠道:“你想啊,我們在這裏總不能坐吃山空吧,而且這裏的一切雖然需要我們花仙石才能享受到,但離開了學府,想要蹭課學習到有用的東西,那花費的仙石更是海了去了,所以在這裏能花仙石學到東西還是很合算的。”

“你先想想有什麽特長,喜不喜歡煉丹?幾樣技能中,我覺得煉丹賺仙石最快了,他們丹藥系就有專門的收購學員丹藥的地方,有些學員就賺得盆滿缽滿,有這些仙石在手,哪裏去不得,什麽享受不到?”

洛竹覺得風鳴說得真有道理,也被風鳴說動了:“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成為丹師的天賦,等陸大哥回來,我跟陸大哥商量一下吧。”

風鳴道:“我覺得行,就算沒有丹師天賦也不要緊,萬一你可以制符呢?制符也是個精細活,至于煉器就不行了。”

風鳴覺得洛竹這身子骨,也不像是能打鐵煉器的樣子。

至于陣法?如果他有這方面天賦,早就被陸遙拐到陣法師隊伍中了。

所以風鳴覺得洛竹只有試試丹師和符師有沒有機會了。

趁天色還早,風鳴還帶洛竹去逛了學府內的坊市,規模還挺不小的,大多是學府裏的學員在這裏做生意,有些物品比外面的價格還來得便宜些。

洛竹看風鳴熟門熟路的模樣,心中佩服,他因着随從的身份,并不敢在學府裏亂闖,就擔心沖撞得罪了什麽人。

而風鳴明顯都跟幾個攤主認識說得上話了,這不,就以稍微優惠的價格,從一個女修者手中買了一堆仙草。

“要是煉制出仙丹了,記得給師姐留點啊,以後我外出得了仙草,也會留給師弟你的。”

“沒問題,我第一個就會想到師姐的。”

離開這個攤子,洛竹問:“這位師姐好像挺厲害的。”

風鳴道:“對,這是武道系一位虛仙後期的師姐,武力值在整個武道系那都是有名的。”

洛竹:“虛仙後期啊,好厲害。”

風鳴點頭:“可不是,所以這位師姐外出歸來後,她攤位上的仙草種類也最多,價格也公道得很,很受丹藥系的學員歡迎。”

洛竹覺得應該再添一句,風鳴也很厲害,竟然能知道得這麽清楚。

接連逛了好些攤位,風鳴就撒出去不少仙石,購買了仙草與煉陣材料。

因為風鳴會講價,洛竹也跟着買了些煉陣材料,陸遙也用得着。

這學府坊市中也有酒樓和茶樓,在酒樓下面經過,風鳴擡頭一看,呵,又看見那位徐少爺了。

真是走哪兒怎都碰到他?風鳴覺得挺晦氣。

這位徐少爺,姓徐,名臻,此次倒不是他自己來酒樓用餐,而是別人請他來的。

請客的修者是學府的老學員,也是徐家的旁系子弟徐松真,其父親就在雲嶺城福星商會的分會裏做事。

徐松真原以為跟這位徐家嫡系少爺,是沒有多少機會接近的,哪裏想到這位徐少爺自己會跑來雲嶺學府。

之前他父親就特地送信進來讓他回去一趟,回家後父親仔細交待他,要在學府裏照顧好徐少爺。

這可是難得的大好機會,以後徐家嫡系能不能提攜他們這支旁系,就全系在徐松真身上了。

因而徐松真當然在拍馬徐臻的馬屁,這時看到徐臻眼睛往下瞟了瞟,徐松真立即道:“喲,樓下那雙兒姿色不錯嘛,以前怎沒有發現?”

他身邊的狐朋狗友道:“指不定是這次新進來的人,看他的身份牌,是哪個新學員帶進來的随從,這麽好看又是随從身份,指不定是用來暖床的。”

在座的人都發出暧昧的笑聲,這讓徐臻又多看了幾眼,評價道:“确實姿色不錯,養在身邊也賞心悅目。”

學府裏的學員,也不全是認真修煉求上進的,也有不少就是混日子的。

雖說學府規定學員只能帶一名随從,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學員互相之間交換随從,又或是将随從挂在別人名下,這種情況并不少見。

就算徐臻是新來的,對這些私下裏的交易也不陌生。

他起初是看風鳴這個雙兒有點眼熟,後來想起來這是誰了,不就是跟在白喬墨那混賬身邊的随從麽。

他非常随意道:“本少知道他是誰帶進來的,我明白問問那家夥,讓他将這随從轉讓給我。”

是的,像他這樣的世家大族子弟帶進來的随從,那是沒有多少人身自由,完全依附于他本人或是家族存在的。

這話說完,衆人就“喲喲”地笑起來,沒人覺得那學員會不同意,不同意也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嫌棄給的仙石少了些。

不就是個虛仙初期的雙兒随從,能值多少仙石?

另一邊風鳴已經離開,雖察覺到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但風鳴也忍着沒有回頭看。

他想的是,剛進雲嶺學府,他還是随從身份,在拜師成為正式學員之前,還是得低調一些,免得壞了他的正經大事。

反正學府規定了不得鬧事內鬥,學府裏還有專門的執法堂存在,他也不擔心會有人主動惹上自己。

如果知道那些家夥在說些什麽,估計風鳴此刻的心情就沒這麽淡定了。

逛完坊市回去,白喬墨和陸遙也下課回來了,風鳴和洛竹各回各家。

回去後風鳴就跟白喬墨講了今日的收獲:“我打聽到了,丹藥系煉丹水平最好的不是別人,正是丹藥系的系長,叫歐明澹的,要拜師當然就拜最好的師父,這位系長也是真仙修為,二品仙丹師。”

風鳴覺得也就一般般吧,畢竟他以後的成就可不止二品仙丹師,但這不是沒有更好的機會麽。

哦對了,他還有個丹道師父的,那就是青鴻師父。

可惜青鴻師父下落不明,也無法教導他啊,所以只能另謀一個師父了。

不知怎的,白喬墨就想到他們當初去四虹書院時,風鳴給自己找師父的情景,似乎有點類似。

白喬墨也不是只顧自己的事情,他也向別人打聽了丹藥系的情況,畢竟各個系之間也是有交流的。

大家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顧自己的修煉。

白喬墨點頭:“我也聽說過這位歐系長的情況,他可是真仙後期,在外也頗有名聲,如果不是擔着丹藥系的系長,都有中三域的勢力想要挖他過去。”

“歐系長工作也很認真負責,不是那種一味護着世家勢力學員的那種人,對平民學員也頗為照顧,對了,歐系長本也是平民修者出生。”

其實雲嶺學府中不少老師和高層都是平民修者出身,但不見得他們坐上這位置後就願意維護平民學員。

畢竟那些有身份背景的學員出手更大方,他們修煉也需要大量的資源。

風鳴連連點頭,這些消息他也打聽到了:“就是歐系長因為系長的職務,授課的次數比較少,而且大多也是教那些老學員,十幾年前進來的那批學員還屬于新學員,他們的課程并沒有歐系長開的,白大哥你說,我總不能去蹭老學員的課吧。”

白喬墨想了想道:“要不等下次我見簡師父時,請簡師父幫忙向這位歐系長推薦一下?”

風鳴想了想,說:“還是先想其他辦法吧,實在不行再請簡師父幫忙一下。”

白喬墨:“好。”

他相信,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的,憑他鳴弟的煉藥術,不可能吸引不來丹藥系高層的目光。

嗯,他們都是如此自信。

風鳴道:“我覺得我可以稍稍展露下我的丹藥術了。”然後摩拳擦掌道,“剛好買了批仙草,我這就煉丹去。”

他可是很有乾勁的,說完便一頭紮進修煉室中,當然也沒忘了将那些煉陣材料給白喬墨。

白喬墨看着笑起來,他也得好好努力啊,兩人一起進步。

一夜忙碌過去,第二日,兩人一同出門,依舊是奔赴各自的教室去。

風鳴雖找好了拜師對象,但這也不妨礙他花仙石去聽其他丹藥系的課程,一些十幾年前進來的學員,已經認識這位旁聽随從了。

這些學員覺得很神奇,不過是個學員,竟然跟着他們一起聽仙丹術的課程,難道不是從頭學起嗎?

不是所有入學的學員都是仙丹師的,十幾年前進來的學員,大部分都還在仙丹師之下努力。

就是再往前的那一批,也同樣有學員在為成為仙丹師而努力着。

所以風鳴怎可能沒有信心,瞧瞧,老學員都還沒成為仙丹師呢,他風鳴都可以将老學員乾下去了。

“風鳴,你真的能聽得懂這課程嗎?”

風鳴蹭的課是仙丹師的課程,這課上的大部分人都是仙丹師了,小部分也快晉級了。

起初風鳴過來蹭課,大家挺看不上他的,覺得這随從太過好高骛遠,誰不知道,随從身份在學府裏地位最低。

但是吧,風鳴是虛仙修為,又跟人自來熟,課後還請教過老師問題,瞧那情形,似乎也不是全然不懂的模樣。

風鳴道:“當然聽得懂了,聽不懂我乾嘛浪費這個仙石?仙石可不是那麽好掙的。”

“這倒也是,你家伴侶就願意讓你這麽大手大腳的花仙石?”

不少學員過得也挺拮據的,因為沒有收入來源,可學府裏又處處需要花仙石。

大家也知道風鳴是陣法系此次那位成績奇葩的新學員帶進來的伴侶了。

風鳴道:“我們可是伴侶,知道什麽是伴侶嗎?我白大哥可是非常贊同我過來學習的,而且我們夫夫,向來都是我管賬的。”

大家發出“噫”的聲音,說笑間,這堂課的老師就進來了,進來之後還朝坐在角落裏的風鳴多看了一眼。

無他,因為風鳴課後向他提的問題,那都不是什麽簡單問題,從提問也能看出一個學員的水平。

這也就是說,這風鳴可能真的有仙丹師的水準。

進來的随從都能有仙丹師的水平了,老師不由對一些尚未晉級仙丹師的學員不滿意起來,于是這堂課老師的态度變得更加嚴肅了。

風鳴這裏的情況,總體來說比較和平,。

今日白喬墨那裏的氣氛,就不太和睦了。

那是因為徐臻這大傻叉,竟然真的趁着上課之前,跑到白喬墨面前跟他說将他的随從讓出來,他願意付白喬墨一筆補償費。

這話一出,陸遙當場就驚呆掉了。

什麽随從?他可是知道風鳴那是白喬墨的伴侶,兩人感情好得很。

教室裏其他人的表情也變得微妙起來,更多人是看好戲的。

對于白喬墨受到簡長老的特殊待遇,成為前十名之外的另一名記名弟子這件事,不少人心存妒忌,現在他遇上麻煩,他們當然是看戲了。

平司望則擰着眉頭,一點不喜歡徐臻的行為。

白喬墨第一時間眼裏就閃過怒意,之前這位徐少爺和黑狐為保命舍棄仙舟和仙舟上其他修者的事情,都沒讓他生出那麽大的怒氣,只想着有機會就教訓他們一頓,都沒想到要狠狠收拾他們。

但這回不一樣了,竟然直接冒犯到他們頭上,還對鳴弟生出這般的觊觎之心。

白喬墨心裏直接就閃過一縷殺機,他不可能放過這徐臻。

這只是一瞬,白喬墨很快冷靜下來,目光深沉,看着徐臻道:“那是我伴侶,生死相契的伴侶,徐少爺是不是該收回剛才的話,向我和我伴侶道歉?”

誰料徐臻卻擰眉不悅道:“這麽麻煩?就算是伴侶又如何?憑我徐家的地位,想要個雙兒還不行,你直接報個數字出來,沒什麽是我徐家付不起的代價。”

白喬墨嗤笑一聲,他已經給過這徐臻機會了,結果這人還不識時務,自己找死可怪不得他了。

白喬墨道:“請收回剛才的話,否則我會給你下戰書,上生死擂臺。”

教室內發出抽氣聲,結果這麽嚴重?上生死擂臺?

可這不擺明了白喬墨欺負徐臻麽,因為白喬墨是虛仙,徐臻還未虛仙呢。

就有人道:“這不公平,白喬墨你可是虛仙,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白喬墨嗤笑:“原來你們也知道這是欺負人,他徐臻仗勢要奪人伴侶,難道就不是欺負嗎?他不就是仗着徐家的勢要壓我一頭麽,他做得,我就做不得?”

白喬墨轉身又逼迫徐致,虛仙威壓鎖住徐臻一人:“怎麽,徐大少敢不敢上生死擂臺?我白喬墨就跟你賭這一條命。”

“你……”徐臻哪裏承受得住白喬墨的虛仙威壓,臉色都發白了。

當白喬墨威壓一收,徐臻就兩腿一軟癱坐在地上,白喬墨再問:“徐大少敢不敢上生死擂臺?”

徐臻還心有餘悸,羞惱道:“你個瘋子!滾開!”

他罵完就轉身跑了出去,這個瘋子,随随便便就跟人打生死擂臺,不可理喻。

剛看白喬墨笑話的人,又笑上徐臻了:“這個膽小鬼,竟然就這麽跑了?”

“是啊,我還以為多硬氣呢,原來也就是仗着幾個仙石耍威風啊。”

這時平司望出聲了:“過了,”他接着道,“徐臻過了,自取其辱。”

陸遙也道:“是啊,白道友,我站在你一邊,這混蛋真是什麽都敢想。“

有人看樂子,也有人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這時老師進教室,大家都閉嘴了。

但這件事,還是在學府內傳開了,新進一批學員才剛上幾天課,就有人發出生死擂臺挑戰了。

打聽是誰,沒想到就是那成績奇葩的學員白喬墨。

這件事都傳到陣法系高層耳中,因為陣法系的老師和高層都知道,白喬墨那可是簡長老看中的苗子。

只要考察期讓簡長老滿意,那是肯定能成為直系弟子。

結果有人搞事搞到簡長老未來弟子身上了,而且還是開後門砸仙石進來的家夥。

陣法系高層可都不太高興,簡長老願意擔任雲嶺學府陣法系的長老,對學府和他們陣法系的提升都不小,意義非常重大。

不說未來,就從此次的特別招生情況,便可看出好處了。

他們可不想将簡長老得罪了,萬一讓簡長老不滿意撂挑子不乾可如何是好?

這小王八蛋,真會給他們找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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